时,媳妇见母亲似有心事,实在放心不下,是以回来看看。”
卞夫人笑道:“我哪有什么心事,是你多虑了。”
谢舒道:“媳妇侍奉母亲也快两年了,往常的这个时辰,府里回事的人早该来了,今日却一个也不见。母亲对账向来又准又快,可是方才我在屋里的一个多时辰,母亲却连一卷也没对完。从前母亲即使遇上再大的事,也不见得如此,可见母亲不但有心事,还是了不得的心事呢。”
卞夫人默了片刻,终于道:“你倒机灵。”
谢舒道:“母亲若是信得过媳妇,不妨把心事说与媳妇听听,媳妇虽愚笨,但或许可以为母亲分担。母亲若是信不过媳妇,那媳妇便回去请公子来,母亲说与公子知道,也强过自家闷在心里。”
卞夫人笑了笑,温和了许多,招手道:“你过来。”
谢舒上了主位,挨着卞夫人坐了,目不转睛地看着她。卞夫人叹了口气:“是贾诩。昨晚他来见过我,让我救他。”
谢舒斟酌着道:“司空要杀贾诩,媳妇也隐约听说了,只是他为何来求母亲?”
卞夫人道:“是几年前的旧事了,你来得晚,因此不知道。司空当初征讨宛城时,贾诩是张绣帐下的军师,张绣碍于司空的威势,不战而降,然而不久却又反悔了,从贾诩之计,趁司空不备,率兵复叛。在那场恶战中,丁夫人抚养的大公子曹昂为救司空,不幸战死,司空的从子安民、将军典韦也力战而死,损失惨重
二二七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