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莘一向厌恶她,秀眉一拧,正要回绝,却见卞夫人淡淡的,似是心绪不好。崔莘这才长了眼色,不情不愿地道:“也罢。”来到窗下在谢舒对面坐了,与她一起拣青豆。
过了小半个时辰,谢舒抬头看看案上的铜滴漏,对崔莘道:“时辰不早,咱们回吧,母亲也该用饭了。”
崔莘心里有气,剜了她一眼,没好气地道:“要回你回,我要陪着母亲。”
卞夫人道:“你也回去吧,这会儿雨下得小,若是耽搁久了,只怕雨又大了,路上不好走。”
崔莘只得道:“是。”同谢舒一起告退了。
侍婢撑起伞,两人一前一后地出了院门。崔莘见四下无人,便回身逼近谢舒,怒斥道:“方才在屋里,弟媳也是你叫的?我是什么出身?你却只是个妾,还真把自己当大嫂了?若不是碍着母亲在场,我早就让人掌你的嘴了!”
谢舒道:“是妾身冒犯了,请夫人饶恕。”
崔莘见她低眉顺目的,冷哼了一声,转身走出两步,却又回身道:“不许跟着我!我看见你就心烦!”
谢舒应道:“是。”站在原地目送着她走远了,才对蒲陶道:“走,咱们回去。”
蒲陶奇怪道:“刚从老夫人屋里出来,怎么又要回去,夫人是落了什么东西?”谢舒冲她笑了笑,没说话。
进了屋,卞夫人也略觉诧异,问道:“怎么又回来了?”
谢舒示意蒲陶关上房门,道:“方才晨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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