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也耐不住性子来探夫人的虚实了么?可见府里的流言传得有多凶。”
谢舒听了心下越发烦闷,分神间手里的针差点戳在了指尖上,谢舒便放下针线,索性不想了,道:“罢了,左右公子和夫人还都没什么反应,我也继续装糊涂吧。”转了话头,道:“之前李氏的院子突然失火,好巧不巧的,恰在她诊出怀了身孕之后,我怕其中有什么蹊跷,让你暗中查查,你可查出了什么没有?”
她本是随口一问,没料想果真会查出什么,哪知朝歌却放下抹布,来到她身边,低声道:“夫人别说,还真有。奴本想等查清楚些再禀告夫人,但既然夫人问起,奴便说了罢。”
她看看内外无人,便接着道:“奴借着为李氏整修院子之便,仔细查看了起火的柴房和藏库,发觉起火并不是偶然,而是有人纵火。”
谢舒一凛,忙追问道:“你怎知道是有人纵火?”
朝歌道:“奴本也不大懂,便悄悄去问了吾遗大人,吾遗大人说被火烧过的地方大多是焦黑的,唯独起火处却会发白,是因为起火之处在火中烧得最久,已化为白地了。若是偶然起火,一个火场之中顶多只会有一两处白地,但若是人为纵火,为了让火烧得更快、火势更大,必会多处点火,火灭之后,发白的地方也就非止一处了。奴按着吾遗大人的说法查看了火场,发觉柴房和藏库中,都有不止一二处白地,因此断定必是有人纵火。”
谢舒微微颔首:“也算是有理有据。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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