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舒打趣道:“那你给郭夫人当儿子吧,待会儿郭夫人回去,你跟她走,娘不要你了。”
孙虑连忙摇了摇头,急切地将两只小手伸向谢舒,要她抱着。谢舒笑着接过了他。
郭照笑道:“这孩子,别看年纪不大,心里却门儿清,什么都懂。”便也不再提什么传言不传言的,与她随口说些家务事。
傍晚时分,郭照的侍婢阿络来传话,说曹丕晚间要去她屋里吃饭,请她回去先预备着,郭照便走了。
朝歌送了郭照出去,又回来收拾案上的茶点,见谢舒仍在窗前做针线,便道:“夫人,天晚了,歇歇吧,仔细累着。”
谢舒低着头,随口道:“最后几针了,马上就绣完了,别看现在热得像流火似的,等一入了秋,没几日就凉下来了,大圣的秋衣还是早点备下的好。”
朝歌抹着案几,忍不住道:“方才郭夫人说是来看咱们公子,其实是来探夫人口风的吧?”
谢舒蹙了眉道:“我本以为这流言传得这般荒唐,只要置之不理,就会不攻自破,谁知却越传越离谱了。你这几日在府中行走,感受如何?”
朝歌道:“府里的人哪个不知道奴是夫人身边伺候的?便是议论也不敢议论到奴的跟前来,但眼神却是藏不住的。奴这几日在府里行走,着实如芒刺在背,还有自作聪明来献殷勤的,都被奴给挡了回去。夫人其实也不需问旁人,只看郭夫人便知道了,郭夫人平时是多冷静清高的一个人
二二零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