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是男子,参政作甚?”
谢舒道:“你亦不是男子,为何参政?其实咱们都是一样的,不过是因为深爱着公子,想替他分忧解难罢了。”
郭照冷笑道:“别说得比唱得好听了,你是孙权的人,却想参我曹家的政,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?”
谢舒道:“你这话便岔了,我既已跟了公子,自然与你一样,也是曹氏的人。你若信不过我,那就替公子好生防范着我就是——”她隔着案几凑近了郭照,紧盯住她清冷机敏的大眼睛,挑衅地道:“你是不是怕防不住我?”
郭照嗤了一声,白了她一眼,以示不屑。
谢舒也不生气,反倒笑了,道:“那我便当你答应了。今日我来得巧,见你似是有意从张氏下手拉拢司马懿,可张氏连不得宠这种丢人的话都说出口了,可见是被你逼急了。”
郭照听她提起张氏,便不觉犯起愁来,道:“可我就这么逼着她,她还如此油盐不进哩。我本以为司马懿滑得像条泥鳅,不好拿捏,从她下手会更容易些,可没想到竟是低估她了。”
谢舒倒了盏热茶吹了吹,道:“我听说张氏十五六岁时便嫁给了司马懿,到如今也有七八年了,却连一个孩子也没能生下,倒是司马懿新纳的一位妾侍,进门不久便生了个女儿,可见张氏所言非虚,她的确不得司马懿的欢心。她既不得宠,你又让她劝司马懿出仕,岂不是把她往坑里推么?她讨好夫君还来不及,怎么肯做违背他心意的事?你送她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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