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顿在别处了。”
郭照似是不敢相信,展开信来,只见题头上写着四个字:奴安,勿念。她眼眶一热,把信翻来覆去地细细看了几遍,才道:“可阿纭的尸首运出去的时候,府里的很多人都看见了。”
谢舒道:“我让华佗给她灌了一副麻沸散,她便与死人无异了,但其实只是睡着了。我诈称处死了她,也是为了让阿追放松警惕,再度与任氏联系,好抓她们个现行。其实我连你都不追究,又怎会和阿纭过不去?”
郭照倚着案几坐下,慨然道:“她还活着便好了,多谢你放过她。只是我害过你的孩子,你不恨我么?”
谢舒道:“恨!每一个算计虑儿的人,我都绝不会放过!但我之所以肯替你隐瞒,是因为你还有用,否则你以为你还能好端端地坐在这里与我说话么?”
郭照立时警觉起来,像一只刺猬竖起了浑身的刺:“你想干什么?”
谢舒不急不徐地在她对面坐下,道:“在咱们府里,你是公子默许过,唯一可以插手政务的内眷,我昨日刚听说公子有意拉拢司马懿为己用,你今日就把他的夫人请回了府,可见你的消息多么灵通。我也想参政,我要你帮我。”
郭照挑眉道:“我若是不肯呢?”
谢舒淡淡道:“那我就把阿纭带到公子面前,让她好好说说你是怎么算计虑儿的,再给她点苦头吃吃,左右她现下在我手里,还不是任我揉捏?”
郭照蹙眉道:“你威胁我?你
二零八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