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还是甄宓的人,甄宓如今怀了孕,不能管事,可来日待她生了孩子,重掌内务,与谢氏联起手来,我的日子只怕就不会像今日这般好过了。”
阿缨道:“任氏和谢氏同为甄夫人的心腹,私下里却一直不睦,自打谢氏代理内务以来,任氏便百般作对,两个人今日还起了冲突,连甄夫人都惊动了,夫人也是知道的。夫人是否可以从此处入手?”
郭照沉吟道:“任氏性情急躁,浅薄无谋,不是谢氏的对手,甄宓心里想必也明白这一点,必要的时候,她一定会弃卒保车,光凭一个任氏,只怕还撼动不了她和谢氏之间的关系。”
阿缨便没了主意,两人默了半晌,郭照却忽然一抬眼帘,黑若点漆的瞳仁映着明艳的灯火,烁烁有光。
阿缨见此情形,便知她心中八成有了计较,问道:“夫人有主意了?”
郭照反问道:“对一个女人来说,最重要的是什么?”
阿缨皱眉想了想,试探道:“夫君?孩子?”
郭照一笑:“男人的情意是最靠不住的东西,母亲对孩子的爱,却可以舍弃一切,始终如一。过两日便是冬节了,谢氏这般得宠,公子想必会带她进宫赴宴,司空疼爱长孙,曹睿也一定会跟他们同去,那时,便是咱们的机会了。”
是日有大朝,散讫朝会,曹操和荀彧一道出宫。冬至将至,寒风肃杀,天色灰沉沉的,似是要下雪。荀彧抚平被风吹起的衣角,抬头看了看天,道:“司空,天阴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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