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仰着脸看他,又道:“我与你说个正经事,甄夫人有孕在身,冬节你打算带谁进宫?”
曹丕挑挑眉:“你衣裳都备好了,我若带别人去,你岂不跟我急?”
谢舒忍不住笑了:“那你就不怕郭夫人跟你急么?”
曹丕笑道:“她不至于,她才不像你这么小心眼哩!”
是夜,郭照梳洗过了,便坐在榻边的几案前对着油灯看书,侍婢阿缨整理好床铺,却见她的心思早已不在书上了,只是对着明灭的灯焰出神。
阿缨想了想,拔下发间的铜簪,借着剔灯芯的机会劝道:“夫人,夜已深了,早些歇息吧。方才阿络从外头回来,说公子又去了谢氏屋里,怕是不会来了。”
郭照淡淡地回神,垂下眼帘道:“知道了,我再看一会儿就睡。”
阿缨见她有些失落,忍不住宽慰道:“谢氏进府才不过半年,又是从南边来的,公子一时贪新鲜也是有的,待新鲜劲儿过了,就会想起夫人的好,来看夫人了。毕竟新不如旧,论贴心,府里有谁能及得上夫人呢?”
郭照合上书卷,叹道:“天底下没有一个男子是不花心的,更何况以子桓的身份地位,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,我若是因为他去了别人的屋里就不痛快,岂不是与自己过不去么?这道理我早就想通了。”
阿缨不解道:“那夫人为何失落?”
郭照蹙起眉心:“我不是失落,是忧心,若谢氏仅仅是得宠倒也不足为虑,但她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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