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辆两马并驾的马车正等在门口。谢舒正要扶着曹丕的手上车,忽然瞥见对街的院墙下站着个人,看着有些眼熟。
谢舒的脚步一顿,曹丕有所察觉,问道:“舒儿,怎么了?”
谢舒道:“那不是郭祭酒么?”
曹丕闻言看去,只见对街的墙根下果然站着郭嘉,见他瞩目,向他微微颌首示意,却并没有过来的意思。
谢舒便撒开曹丕的手下了马车,道:“我去去就来。”
谢舒穿过街道,来到郭嘉身边,笑道:“祭酒大人是来向妾身贺喜的么?为何不过去说话?子桓公子也在呢。”
此时天色向晚,邻家高耸的院墙在街道上投下浓重的阴影,郭嘉站在暗影里,看不清他的神色,只是一双眼睛亮得吓人。他静静地打量着谢舒,半晌才道:“我不是来向你贺喜的,我有句话想问你,那日在大理寺的地牢里,你分明说过不愿嫁给曹丕,为何如今却出尔反尔了?”
谢舒笑道:“自然是被子桓公子打动了,他为了我不惜带兵忤逆曹司空,更不惜放弃偌大的家业,我若仍旧不为所动,岂非是铁石心肠么?”
郭嘉似是不信,紧紧地盯着她,谢舒毫不畏怯地迎上他的目光,此时她若是有半点心虚,必被堪破无疑。
两人对视了片刻,郭嘉才转开了目光,淡淡道:“你最好老实点。”
谢舒心里一紧,面上却是云淡风轻,道:“祭酒说得是,妾身今后一定谨守本分,以侍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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