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穿戴得这般郑重?我不过是个侧室罢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娶妻哩。”
曹丕低头打量着她,她华服盛妆,明眸扑闪,朱唇轻启,一改往日的清秀素净,像是一枝盛放的芍药花。曹丕心中喜欢,柔声道:“虽是侧室,我也不想委屈了你,这也是夫人的意思,你不必担心对她有所僭越。”
他今日没有束冠,长发披散,说话间一阵微风拂过,略略撩起他额前散落的发丝。谢舒离得近,见他的额角处似是有道暗红的伤口,便伸手撩起他的头发细看,问道:“这是怎么弄的?”
曹丕拨开她的手,重又拂落了头发,挡住了伤痕,赧然道:“前些天被父亲拿墨砚砸了一下,还没好利索哩,只好用头发遮遮丑。”
谢舒愧道:“都怨我,听说你为了娶我,宁可不要曹氏的家业,是么?”
曹丕笑了笑,笑色里掺了几分不得志的淡然,道:“若非如此,父亲也不会轻易松口,不过这样也好,他早就瞧我不顺眼了,如今正好遂了他的意。一份家业罢了,算不得什么,若能换得你长长久久地陪在我身边,也值了。”
谢舒心中感动,劝慰道:“你毕竟是曹司空的长子,司空如此,不过是一时生气罢了,作不得真的。今后你只消恪守本分,尽心公事,我也老老实实的,司空那般海量,迟早会宽宥咱们的。”
曹丕笑笑,道:“但愿如此吧,时候不早了,咱们该走了。”
谢舒应了,曹丕引着她出了府
一八六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