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静默片刻,才道:“看来你很爱他。”
谢舒道:“是,我自小便与他定下婚约,他是我的第一个男人,也是我此生唯一的男人,我如何能不爱他。不论他做了什么,我都愿意原谅他,即便不能与他在一起,我也会遥遥地守望着他。”
曹丕轻轻地放开了她,蹙眉道:“你真傻,值得么?”
谢舒定定地道:“值得,你若是也见过他坐断东南,运筹帷幄的雄姿,见过他号令三军,身先士卒的勇武,你就会明白了。”
曹丕淡淡地笑了笑,道:“你是觉得我不如他?”
谢舒道:“你自然也有你的好处,只是如你所言,我是个女人,心眼窄,今生今世,我的心里只能装得下一个人,更何况我还怀着他的孩子。”
曹丕点点头,面上的笑色渐渐消失不见,道:“我明白了。”
一语至此,两个人都沉默了,曹丕又略坐了一会儿,叮嘱了谢舒好生安胎,便告辞走了。
张纮出去送了他回来,好奇道:“夫人方才在屋里与曹公子说了些什么?属下见他来时兴冲冲的,走时却郁郁不乐的。”
谢舒的心里有些过意不去,她勉强笑了笑,避而不答,从袖中摸出一张纸笺递给张纮,道:“劳烦张公出门一趟,替我将这封回书送给子建公子。”
张纮接了,道:“夫人放心。”便出门去了。
这日,曹植下了朝没随曹操回家,去了司空府东曹属找杨修。
一五八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