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谢舒道:“你身在异乡,思念江东尚且情有可原,孙权那个负心人,却有什么可思念的?为了他哭哭啼啼的,多么不值当,瞧你这点出息。”
谢舒转过脸来,愤愤道:“他才不是负心人哩,我不许你这么说他!”
曹丕扬眉道:“呦,你还护着他?他若不是负心人,会忍心把怀着身孕的你千里迢迢送来当人质么?他但凡还疼你爱你,会放心你孤身一人来许都么?若非张御史在此,你连个能依靠的人都没有。他这么对你,你竟还为了他跟我急?”
他虽不知谢舒来许的前因后果,但一番话歪打正着地说在了点儿上,谢舒心里一空,嗫嚅道:“这是我与孙权之间的事,你又懂得些什么?”
曹丕道:“好好好,我不懂。我只知道,你们女人就是心眼窄,一旦嫁了人,也不管对方是不是值得托付终身的良人,就死心塌地地跟着他。要我说,这天下的男子多得是,你何必非在一棵树上吊死?我中原人杰地灵,男子个个生得高大威武,风流倜傥,而且温存体贴,就似本公子这般,难道不比你们江东的男子强得多?你就离了孙权,在许都找个良配也罢。”
这一番话说得厚颜之极,就差挑明了说“你就离了孙权,跟了本公子吧。”谢舒又好气又好笑,剜了曹丕一眼,眼里含着的两颗泪珠子终于存蓄不住,争先恐后地掉了下来,挂在脸上。
曹丕见状从怀中掏出一方绢子,递给谢舒道:“给你擦擦。”
谢舒接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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