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曹氏派来的,那侍婢自然对曹植言听计从,当下引着曹植去了。张纮跟在后头,拦也不是,不拦也不是,急道:“公子留步!公子,我们夫人已睡了呀!”
曹植并不上当,回头道:“不打紧,若是你们夫人果真睡了,我在门外站一站就走。”
内院里,朝歌见张纮出门去了,便起身到妆台前将妆匣里的休书取了出来,道:“夫人,这休书得换个地方放着了,你说藏哪里好呢?”
谢舒坐在案后,将铺满了案几的诗笺一张一张地叠好收起,道:“就先搁在妆匣里吧,仓促之间,我也想不到有什么好地方可藏,待会儿子建公子只怕要进来,你仔细被他看见。”
朝歌不听,在屋里翻箱倒柜地到处找地方,果然没过一会儿,便听门外一阵脚步声渐近,张纮在外道:“公子,我们夫人真睡了!”
一个清越的少年声线道:“胡说,这不是还亮着灯么?”
朝歌大惊,顺手将休书揣进了怀里,谢舒挥手让她下去了。纸门上旋即映出一道挺拔秀逸的少年身影,曹植在外道:“吴侯夫人睡了么?子建说几句话就走。”
谢舒扬声道:“还没睡呢,公子请进吧。”曹植略显得意地看了无可奈何的张纮一眼,拉开纸门进了屋,张纮只得叹息一声,袖了手在门外等着。
屋内谢舒穿了身燕居的软缎深衣,青丝披散,不施脂粉,正倚着一只软枕斜靠在案后。比起那日在宫中时的华妆盛服,此时的她洗尽铅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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