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植身披一袭及地的灰鼠氅,正背对着门口站在屋里看墙上的几幅画。
张纮道:“子建公子,深秋风寒,如何这时候来了?”
曹植回身见是张纮,便道:“张御史,入夜叨扰甚是失礼,是父亲差我去官曹里办事,回来路上恰好路过贵府,便临时起意进来看看,未曾事先通报,还请御史不要见怪才是。”
张纮道:“不敢不敢。”吩咐屋里的侍婢:“快给曹公子上茶。”
曹植摆手道:“不必了,我坐坐就走,省得回去晚了,父亲和母亲担心。”
他说着四下看了看,问道:“怎么不见吴侯夫人?我今日托御史转送给她的诗,御史送了么?”
张纮道:“子建公子的吩咐,属下如何敢不上心?已送给夫人了。”
曹植追问道:“那夫人看后是怎么说的?”
张纮道:“夫人赞叹公子年少才高,诗写得极好。”
曹植笑了笑,道:“你们夫人过奖了,依我看,她才是才情过人,堪拟班、蔡,从前我总以为颍川乃是人文渊薮之地,及至见了你和你们夫人,才知道江东虽远,亦是人杰地灵。不知你们夫人现下可在府中么?我早就想见见她了。”
张纮见他三句话不离谢舒,心中叫苦,为难道:“在是在,只是……”
曹植兴奋道:“那便好了!”对一个伺候茶水的侍婢道:“不必倒茶了,我不喝,带我进去见吴侯夫人。”
府里伺候的人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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