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摇头道:“先不急,当初袁裳怀孕,本在我的意料之外,有她的孩子在一日,我的孩子就休想出头。既是她自己有意堕胎,咱们又何必拦着她,她若用药,你就只当没看见,由着她便是。”
文鸢应了,细细一想,道:“还是夫人思虑周全,既顺势除了袁裳的孩子,又不必咱们沾手。若是依奴所言,将此事禀告了将军,就算袁裳会因此获罪,她的孩子却也保住了,可谓得不偿失,是奴失策了。”
步练师微笑道:“你不曾轻举妄动,将此事先行告知于我,已然不错,我该多谢你才是。”
云筝道:“夫人言重了。”顿了顿,又疑虑道:“方才我好像看见紫绶那丫头从苑外经过,她不是一向被夫人关在后院里么,夫人为何放她出来走动?”
步练师渐渐阴沉了面色,道:“谢舒已知道她伺候过将军的事了,今日晨省时将她叫去,提拔她为侍妾了。”
云筝闻言微微失色,怔了片刻,道:“没成想夫人这般严防死守,竟还是被谢舒知道了。紫绶本就不大情愿为夫人所用,如今被立为侍妾,今后恐怕就愈加难以掌控了。”她抬眼打量着步练师面上殷红的掌痕,心中已隐约明白了几分,道:“徐夫人是不是也为此为难夫人了?”
步练师叹了口气,道:“往后我的日子只怕要难过了,谢舒还算有些手段,是我小视她了。咱们将军刚入主将军府那会儿,你曾在私下里让我进殿与将军相会,被仲姜察觉,对你起了疑心,继而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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