筝姑娘么?”
步练师闻言望去,因是夏日,林苑内花木繁盛,翠色盈目,云筝又穿了身青衫,步练师一时竟未分辨清楚,细看之下才发觉云筝在门内躲着。云筝对上步练师的目光,向她递了个眼色,一闪便不见了。
步练师见周遭无人,便也快步跟了过去,留文鸢在外把风。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林苑,掩身在一株枝叶繁茂的古柳之后,步练师问道:“你有什么事?”
云筝见步练师的半边脸上红了一片,忍不住问道:“夫人这是……挨打了么?”
步练师用绢子抚着脸颊,道:“无妨。你为何这时候来见我,白天人多眼杂的,若是被发觉了可怎么好?”
云筝道:“将军派我去账房办差,我约莫着现下是晨省的时辰,此处又是回西苑的必经之路,便抽空在此等候夫人。我有要紧事对夫人说哩。”
步练师蹙眉道:“你说。”
云筝走近一步,压低了声线道:“前些天袁老夫人进府探望袁裳时,给她带了些堕胎药来。”
步练师微微一惊,道:“什么?”
云筝道:“袁老夫人进府那日,恰好轮到我当值,我躲在袁裳的门外偷偷听见的。袁老夫人走后,袁裳命人将堕胎药藏在了内院里的一株桃树底下。我不敢轻举妄动,便来求夫人示下,夫人要不要我出面把此事禀报给将军?袁裳三番五次戕害腹中骨肉,将军此番一定不会再放过她了。”
步练师思虑了片刻,却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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