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在一堆干柴下,箱子里分明装的是贵重的金子,却放在柴房那等腌臜的地方,显然有悖常情。奴记得前些日子徐夫人曾说她的嫁妆里少了一箱马蹄金,便派人前去查对,经查实,这箱金子果然就是徐夫人丢失的那箱,不论是装金子的红木箱箧,还是箱内金子的数目,都与嫁妆里的另外两箱马蹄金一模一样。”
谢舒阴沉着脸,道:“徐姝,这是怎么回事?难不成是你自己将金子藏了起来,又谎称丢了么?”
徐姝道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然而她慌乱之下,反应却不慢,心念一转,立刻反口攀咬谢舒:“是你!我的嫁妆到府后,曾被你扣留过几日,之后送还给我时,便少了一箱马蹄金。定是你本打算私吞我的金子,谁知我却禀报了将军,你怕将军追查,于是借今日搜宫之机命人偷偷将那箱金子藏在了我后院的柴房里,意图栽赃陷害于我!”
谢舒尚未说话,青钺已上前一步,沉稳道:“徐夫人这话便差了,且不说方才搜宫时有许多人在场,断无作假的可能,单看这只箱子,便足以证实徐夫人的话不足为信。”
徐姝怒道:“你胡言乱语什么?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儿!”
谢舒打断她道:“青钺,你说。”
青钺道:“徐夫人后院的柴房里阴暗潮湿,遍地生着地藓青苔,且有些已蔓延到了箱壁上。若是按徐夫人所说,箱子是今日才放进柴房里的,青苔又怎会爬到箱壁上?想必那箱子已藏在柴房里有一段时日了。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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