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舒,你实在欺人太甚!”
谢舒冷冷地睥睨着她,道:“青钺,朝歌,你们去吧。”青钺和朝歌应诺,便带人出去了。
转瞬之间情势剧变,屋里的人都骇得呆了,没一个敢出声,袁裳低着头一言不发,步练师苍白着脸捂着肚子,徐姝和徐沄相互支撑着跪在地下。谢舒此时反倒气定神闲起来,在主位后坐了,执起案上的茶壶倒茶喝,屋里一时只闻潺潺的倒水声。
过了大概一顿饭工夫,院外传来一阵喧声,屋里的人闻声皆是一震。谢舒抬眼望去,只见是青钺和朝歌带人回来了。谢舒便放下手中的茶盏,问道:“怎样,指环找到了么?”
青钺将一方绢子展开,送到谢舒的案上,道:“找到了,是在徐沄的被褥底下发现的。”
谢舒拈起绢子上的指环看了看,的确是她送给孙权的那枚,便小心地收进了怀里,眼风扫向跪着的徐沄,只见她已瘫软在地。
青钺又道:“夫人,除了这枚指环,奴还有发现。”
谢舒瞥了徐姝一眼,徐姝尚自蒙在鼓里,不明所以。谢舒暗自冷笑,道:“哦?是什么发现?”
青钺回头看向门外,扬声道:“抬进来!”
几个小丫头合力将一个沉甸甸的红木箱子抬进屋,放在了当中的地下。徐姝一见这箱子,脸刷地白了。
青钺上前将箱子打开,只见箱内金光灿灿,原来竟是满满一箱马蹄金。青钺道:“奴带人搜查柴房时,发现这箱子掩
一二三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