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胁迫的意思。
徐姝虽又惊又气,但屋里都是谢舒的人,她身边却只有一个徐沄,徐姝情知自己不是对手,只得愤愤地在褥子上跪坐了,恨恨地瞪着谢舒,眸中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家法是一根一尺多长、一指多粗的藤棍,上了桐油,浆得硬邦邦的,打在皮肉上想必很疼。朝歌将藤棍递到谢舒手里,谢舒从主位上下来,在徐姝身边踱了几步,道:“听闻姐姐自小跟随父兄在军旅中长大,习武之人性情豪爽,洒脱不羁,姐姐因此不拘小节,也属平常。但姐姐毕竟是女子,不能和男人一样,更何况姐姐如今已是将军的侧室了,将军乃是江东之主,我等内眷自然也是江南女子之表率,更应讲求仪容端庄。姐姐在私底下坐没坐相也就罢了,若是在外人跟前也如此不拘一格,岂不是给将军丢脸,让吴地女子耻笑么?”
她说着话,手里的藤棍若有若无地划在徐姝的身上。徐姝不觉起了一身寒栗,不知她哪一下就会重重抽打下来,却仍自不肯服软,气道:“我高兴怎么坐就怎么坐,要你多管闲事?仲谋还未曾为此教训过我呢,你凭什么……”
她提起孙权,似是明白了什么,道:“原来如此,定是阿香来借马的那日,你见我与仲谋亲密无间,嫉恨在心,因此要借故折磨我!”
谢舒莞然一笑,道: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徐姝气恨道:“我不过是依着仲谋多坐了一会儿,你便妒忌至此么?这般心胸狭隘,也配做将军正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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