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徐姝如何听不出谢舒是讥讽她不得宠,一时只觉怒火中烧,正要出言反驳,谢舒却又打断道:“徐姐姐吃过饭了没有?”
徐姝冷笑道:“夫人屋里的东西,贱妾可无福消受,否则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谢舒淡淡道:“姐姐多虑了。只是我今日想多留姐姐一会儿,姐姐此时若是不吃,待会儿可别喊饿。”
徐姝蹙眉道:“你有什么话直说便是,这鬼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多呆!”
谢舒微笑道:“你急什么,站着说话未免不成体统,来人啊,赐坐。”
青钺捧来一席毛皮坐褥,端端正正地铺在屋中地下,正对着主位,向徐姝道:“徐夫人请。”
徐姝心中警觉,侧首向徐沄略一示意,侍婢徐沄上前跪下,将坐褥细细地摸索了一遍,才起身退回徐姝身边,轻轻摇了摇头。
谢舒看得笑了,道:“姐姐是怕这坐褥里藏着针么?可真是多心了,方才徐沄已检查过了,姐姐信不过我,总信得过徐沄吧。”
徐姝仍是不肯就坐,狐疑道:“无缘无故的,为何特意拿张褥子来让我坐?侧席上又不是没有地方。”
谢舒道:“也没什么别的意思,只是平日里见你的坐相不雅,想指点指点你罢了。”她忽然伸手道:“朝歌,拿家法来。”
徐姝悚然一惊,蹙眉道:“谢舒,你要干什么!”
青钺上前一步道:“徐夫人请坐。”语声冷硬,已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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