掠过的冷风,亲疏立别。
步练师不敢说什么,忙谢过她起身,屋里的侍婢将她引到袁裳的下首坐了。谢舒又向袁裳道:“姐姐怀孕至今也有三个月了,先前总是动不动就腹痛见红,令人悬心,不知现在好些了么?”
袁裳道:“好多了,医倌说胎已经稳了,妾这才出来走动,谢夫人挂怀。”
谢舒道:“你若是觉得身子吃不消,也不必每天来我这儿,早起晚归的,太折腾了,有事时来一趟便是,待我跟仲谋说一声,他会同意的。”
袁裳道:“多谢夫人体恤,府里如今非止贱妾一人有孕,妾不敢仗着夫人与将军疼惜,便与众不同。况且妾与夫人住得近,来一趟也费不了什么事。”
这当口青钺忽然从外头进来,见过了三人,对谢舒道:“夫人,府里西门的守卫报说,徐氏家里方才派人送了几车嫁妆来,现卸在门外,请问夫人是直接搬去徐氏的屋里,还是先抬来给夫人过目?”
谢舒瞥了眼右首侧席的空位,淡淡道:“人还没到呢,嫁妆倒先到了。”
步练师忙道:“贱妾今晨本想陪徐夫人一同过来拜见夫人的,但徐夫人身子不适,贱妾怕误了时辰,就自己先来了,徐夫人这会儿想必也快到了。”
谢舒道:“那便先抬来这里吧,毕竟是外头送来的东西,我得循例查一查,若是查过无事,自会交还给她的。”
青钺应诺下去了。经此一事,谢舒和袁裳被打断了话头,一时无话
一一三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