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悦道:“迟了又如何?谢舒她又不是皇后,耽搁一会儿能怎地?你若怕她,便先去吧。”撂下这话,便从主位后起身,进内室去了。
步练师只得带着文鸢出来,两人出了院门,文鸢抬头看看天,一轮朝阳已自东方升起,金光万丈照着将军府的层檐高阁,天幕靛青如洗,一丝云也没有,是个难得的晴好日子。文鸢却忧心忡忡的,道:“夫人,看日头已是卯时过了,咱们是等着徐夫人一起去晨省,还是先行一步?”
步练师皱眉道:“徐姝有孙将军给她撑腰,自然可以有恃无恐,我却是不行的,若是误了时辰,谢舒少不得又要借机发作,咱们赶紧走吧。”
文鸢答应一声,连忙跟上,又低声抱怨道:“徐夫人未免有些不仗义,她能入府,全靠夫人出谋划策,如今心愿得偿,便弃夫人于不顾了。谢袁二位夫人与夫人素来不合,咱们本还打算让徐夫人出头与她们抗衡,这下可好,夫人得独自面对她俩了。”
步练师冷笑道:“徐姝新近入府便连守了三夜空房,丢尽了脸面,她今日且得迟些去呢,好借此挽回面子,显得将军对她格外宠纵。我也只能见机行事了。”
两人一路低低地说着话,片刻便来到谢舒的院门外。谢舒的院子是将军府东苑的最末一进,冷僻虽冷僻,却清幽宽敞更胜别处,步练师自打入府以来,还是头一次踏足。
进了院门,绕过一道萧墙,是个大院子,三面回廊曲折相通,檐下挂着占风铎,院中立着一
一一三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