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、在谢舒面前还抬不抬得起头来了?你口口声声说愿追随我,却连仲谋都劝不动,我要你又有何用?”
步练师忙道:“夫人息怒,将军去贱妾屋里时已喝醉了,脾气大得很,实在说不通啊,况且贱妾听说,将军去找贱妾之前,是在谢舒屋里。”
她顿一顿,神色隐秘道:“谢舒心思诡谲,善于谋算,说不准正是她灌醉了将军,怂恿他去我屋里,好让你我反目,自相攻讦,她从中坐收渔翁之利。夫人可不能着了她的道。”
徐姝听着有几分道理,这才稍稍消了些气。步练师察言观色,见她虽仍不悦地蹙着眉,却不似方才那般疾言厉色了,便试探着道:“将军现下已睡着了,他万金之躯,贱妾不敢随意搬动他,但若夫人不嫌,可挪动玉步去贱妾屋里暂歇一夜,妾自当退居他所,不知夫人意下如何?”
徐姝嫌恶道:“我地位远在你之上,去你屋里圆房算是怎么回事?也不嫌寒碜!”
步练师诺诺称是,徐姝愤恨半晌,才不情不愿地松口道:“罢了,就让他在你那儿睡着吧。”
步练师道:“夫人大度,贱妾感激不尽。但今夜是夫人与将军的新婚之夜,即便将军留在贱妾屋里,贱妾也万万不敢与将军同房。夫人若是信不过贱妾,不如让徐沄姑娘跟贱妾去屋里监看着,或是贱妾今晚就不走了,留下陪伴夫人,以证清白。”
徐姝想了想,道:“不必了,谅你也没这胆子,你回去吧,省得仲谋一时睡醒了找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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