掩在他身上,对谷利道:“你为何不送他去徐氏房里?今夜毕竟是徐氏入府的第一夜。”
谷利直起身来,匀了口气道:“属下本也想送将军去西苑,但将军说想先回来看看。”
谢舒一愣,望向榻上的孙权,他睡得并不踏实,眼珠在眼帘下不安地转着,嫌屋里燥热,朦胧间伸手扯松了衣领,露出一大片玉白的胸膛。
谢舒见他形状不雅,俯身替他掩了掩衣襟,轻声叹道:“怎么醉成这样。”
谷利道:“夫人闺阁,属下不敢久留,属下带人去院外守着,若是将军有事,夫人吩咐一声就是。”
谢舒道:“有劳你了。”谷利便出去了。
谢舒在榻边坐下,朝歌打了热水送来,谢舒拧了一条热巾,替孙权擦了脸手和前胸,过了一会儿,青钺又从厨下要了醒酒汤回来。谢舒喂孙权喝下半碗,他才稍稍清醒了些,从榻上坐起来,捂着头醒了会儿神,便慢慢地整理着扯松了的前襟和衣带。
谢舒道:“听说你今日跟朱然和刘基喝酒了?”
孙权面上的红晕尚未褪尽,“嗯”了一声,抿抿嘴,觉得有些不是滋味,道:“夫人,你这里有薄荷没有。”
谢舒让人拿了几叶薄荷来,孙权吃了一片,又拈起一片放在嘴里含着。谢舒笑道:“你不是一向自诩量深不可测么,怎么醉得东倒西歪的?”
孙权喝多了,精神有些不好,却也不肯服输,道:“朱然和刘基还不如我哩,立着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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