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澡,却听院子里一阵喧嚣,有人来了。青钺从外厢推门进来道:“夫人,孙将军回来了。”
谢舒意料之外,忙起身迎出去,只见外厢里,谷利正扶着孙权进门。孙权凤目迷离,面色潮红,脚步虚浮,将大半个身子都压在谷利身上,显见是喝醉了,一进门便要往地下坐。
谷利忙道:“将军,不能坐,这里凉,咱们再走两步进屋去坐。”孙权不满地皱了皱眉头,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。
孙权的身量高大,谷利一路将他从前殿搀扶回来,此时已累得气喘吁吁了,腰都直不起来,青钺和朝歌见状忙上前帮手,孙权却挥开她俩,拉住了谢舒的手,迷迷糊糊地冲她笑了一笑。
谢舒哭笑不得,只得过去架着他,凑近了,闻得他身上酒气呛鼻,道:“你这是喝了多少啊?”
孙权大着舌头道:“我没醉!”
谷利在旁低声道:“今日折冲校尉朱然和曹掾刘基听说将军纳了新人,来向将军贺喜,三个人因此多喝了几杯。”
朱然是吴郡太守朱治的长子,与孙权从小一起长大,情谊甚好,算是他的发小。刘基是刘繇之子,孙策击败刘繇平定江东后,孙权与刘基相识,志趣相投,关系日近。此三人既是君臣,亦是挚友。
谢舒点点头,心下有数,和谷利一同将孙权扶进内室,让他在榻上躺下。
孙权醉得浑身瘫软,一沾枕席便闭上眼睡了,连靴子也不脱。谢舒弯腰给他脱了鞋,拉过被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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