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,还有两年时光,她该如何捱过?眼睁睁地看着孙权与谢舒情好,她实在不甘心,却又毫无办法,只能在暗中将银牙咬碎,把谢舒骂了一遍又一遍。
天阴沉沉的,虽已开春,却乍暖还寒,冷风呼啸,眼看着又要下雪。徐姝闷闷地从侧门出了将军府,马车已在府外停着了,车奴见她出来,忙趴伏在地。她正要踩着车奴的背上车,却从门内追出来一个侍婢模样的女子,唤道:“徐姑娘请留步。”
徐姝见她有些面熟,却又想不起来在何处见过,疑道:“你是何人?”
那侍婢施礼道:“奴名叫文鸢,是步氏身边的下人,步氏想请姑娘去西苑里坐坐。”
步练师从前曾请过她一次,只是徐姝嫌她身份低微,又怀了孙权的孩子,不屑与她往来,然而她再三相邀,徐姝也不由得上了心,转头问侍婢徐沄道:“是什么时辰了?”
徐沄道:“已经未时过了,再有两个时辰,孝廉府就要关大门了。”
徐姝犹豫了一下,道:“还来得及,咱们跟她去看看,步氏到底有什么名堂。”
文鸢喜出望外,忙道:“多谢徐姑娘赏光。”
徐姝哼了一声,要带徐沄从侧门进府,文鸢却拦下她道:“徐姑娘还是乘马车吧,让车夫绕到西南角门,进门便是步氏的院子,近便得很,也省得从府中走了。谢夫人规矩极严,后院里到处都是她的人,若是被撞见就不好了。”
徐姝听她提起谢舒便心下不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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