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挑了一只桔子剥开,递了一半给袁裳,袁裳接过道谢,犹豫了一下,道:“前些日子我曾与夫人说起想见母亲的事,不知夫人是怎么安排的?”
谢舒择着桔瓣上细白的脉络,道:“这事我与仲谋商量了,他同意接你母亲进府来看你,不过得等你的胎稳了才行。”
袁裳有些黯然,低头抚了抚尚且平坦的小腹。谢舒道:“医倌是怎么说的?难不成姐姐得一直卧床到生产为止么?”
袁裳道:“那倒不是,医倌说照理三个月之后就能下床走动了,但我的身子格外孱弱,为稳妥计,还得再将养一段时日。”
谢舒道:“那你好好安胎就是,接你母亲进府的事就交给我了,你不必操心。说不准你哪天清早一觉醒来,你的母亲就坐在榻边笑眯眯地看着你了呢。”
袁裳笑了,道:“那便多谢夫人了,只是也请夫人快些安排,我实在很想念母亲,自打迁来吴郡,我便没再见过她,也不知她在府外过得好不好。”
谢舒道:“我知道,女人怀了孕总是多思善感,需得有人陪在身边,我不但会接你母亲进府来看你,以后也会让仲谋多来陪陪你的。”她将锦被往袁裳的身上掩了掩,道:“仲谋对你情真意切,不知有多少人羡慕呢,不要再想些有的没的了,好好把孩子生下来,让该过去的都过去吧。”
这日徐姝从将军府前殿出来时,只觉心灰意冷。孙权虽同意纳她为妾,但却执意让她服丧三年,陆尚去世至今也不过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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