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文鸢连忙应诺,起身出去了,不一会儿带了一群小丫头进来。丫头们进屋便都跪下了,步练师从妆台前侧过身,见她们都诚惶诚恐地俯在地下,冷冷吩咐道:“都抬起头来。”
丫头们不明所以,互相胆怯地看了看,迟疑着纷纷抬起了头。步练师一个个地看过去,秀美的细眉越蹙越紧。
这些丫头都是干粗活的,皮相实在难以入目,有的塌鼻厚唇,有的粗眉小眼,有的面皮黝黑,有的矮胖憨蠢,步练师看得心头生厌,嫌恶道:“没一个中用的!”
丫头们不知她为何发火,战战兢兢地跪着,却又碍着她的吩咐,不敢轻易低下头去。
屋里的气氛正一片凝滞,紫绶却忽然从外头进来了,她方才被打发去前殿领炭火了,因此文鸢没叫她。
紫绶穿了一身低等侍婢的破旧棉衣,手里捧着一簸箕黑炭,想必是进屋添火来的,但见屋里跪了好些人,一时搞不清楚是何状况,便愣在了门口。
她的脸上抹了几道黝黑的炭灰,却掩盖不了那底下凝白细腻如羊脂美玉般的肌肤,她身上的棉衣虽臃肿,却仍能隐约看出棉衣下窈窕纤秀的身形。步练师只觉眼前一亮,紫绶此时已意识到自己的不合时宜,转身想出去,步练师叫住她道:“你等等。”
紫绶便也进屋跪在了众人身后,在一群丑陋粗蠢的粗使丫头中更显得出类拔萃,如出水芙蓉一般白净明澈。步练师招手道:“你过来,让我好好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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