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,道:“不逛了,这梅花一股臊气,熏得我直犯恶心。”
两人回到屋里,步练师还冷着脸,进门连外裳也不脱,便在妆台前坐下,扯下遮脸的面纱,对镜自顾。文鸢知道她心绪不好,便也不敢上前搭话,只在一旁默默地拨火。
步练师脸上的伤如今已好得差不多了,只是留下了几道淡疤,远观虽尚算秀丽妩媚,近看却大不如从前了。她一向自恃貌美,此时对着铜镜只觉心如刀割,喃喃道:“文鸢,谢舒是不是比我美丽多了?”
文鸢忙道:“夫人这是什么话,论五官眉眼,谢夫人哪里比得上您,只不过她身份贵重,穿戴得华贵些罢了,夫人若是能一样打扮起来,一定比她美貌。”
步练师嗤笑道:“你不必安慰我了,从前我还能与她一较高下,如今我的脸成了这样,还想凭借美貌与她争宠,岂不是痴心妄想么。”她叹了口气,却又渐渐攥紧了手,凝眉道:“但谢舒独占宠爱,实在令人担忧,将军天天陪着她,她迟早会怀孕。她若是有了孩子,就更没有我的出头之日了!得想个法子,尽快夺了她的宠才是。”
她凝神思虑片刻,目光渐渐落到了文鸢的脸上,伸手抬起她的下颌,仔细打量着她。文鸢被她看得面红耳赤,嗫嚅道:“夫人这是做什么……”
步练师松开她,失望道:“你也不够美。”
文鸢明白她的意思,难堪地低下了头。步练师静了片刻,又道:“你去把后院里的小丫头都给我叫进来。
一〇〇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