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喝西北风么?我若是撑不住死了,这一屋子的人都别想好过!”
文鸢忙跪下道:“夫人还怀着身孕呢,说什么死不死的,太不吉利。是奴办事不力,方才奴去见袁夫人时,恰好孙将军也在,两人好像吵起来了,闹得很凶,奴因此才没见到袁夫人。奴明日再去,一定求袁夫人给咱们多添些用度,请夫人放心便是。”
一旁的紫绶忽然冷笑了一声,步练师霍然转首,怒道:“贱婢,你笑什么!”
文鸢见她涨红了脸,气得浑身簌簌地抖,忙劝道:“夫人消消气,气大伤身,可别动了胎气,这贱人不值得夫人如此。”起身狠狠地踢了紫绶一脚,正踢中了紫绶的腰眼,紫绶便疼得滚倒在地。
文鸢厉声道:“滚出去!”
紫绶一言不发地从地下爬起来,咬牙出门去了。
步练师含恨道:“这贱婢近来越发不听管教了!”
文鸢道:“不打紧,她的家人如今都攥在夫人的手里,就算她自己不要命,也得顾着家里人的命。”
步练师凝眉道:“那个人还可靠么?”
文鸢微笑道:“可靠,夫人这般貌美,他对夫人可是爱得死心塌地,别说让他看守几个人了,就是让他水里来火里去,只怕他也甘愿呢。只是……”文鸢欲言又止。
步练师道:“只是什么?”
文鸢道:“只是他听说夫人怀孕入府了,伤心得很,想见见夫人。”
步练师皱眉嫌恶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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