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进屋关上了门。
文鸢从袁夫人的院子里出来,却不敢去见谢舒,她从前在谢舒手里碰过钉子,知道她不是好惹的,就连步练师也对她忌惮几分。文鸢在谢舒的院外徘徊着,正拿不准主意,远远的却见一群小丫头从院子里出来了,个个手里都端着木盆,大约是去织室送换洗衣裳的。其中一个向这厢张望了几眼,似是看见了文鸢,文鸢吓得连忙转身走了。
回到西苑已是午后了,阴云从西北方铺天盖地地涌过来,像是黑压压的雄兵,攻陷了日头,占领了整个天空。云中闷雷滚滚,不知是要下雨还是下雪。
屋里步练师披着锦被坐在榻上,自她上次构陷谢舒不成之后,谢舒便顺理成章地断了她的吃穿供应,又不肯增加她每月的用度。步练师近来越发拮据,炭火不够用,屋里只生了一个火炉,冷得似冰窟一般。
步练师惨白着一张脸缩在锦被里,紫绶在一旁跪着添火。她从前是谢舒身边的人,步练师如今奈何不得谢舒,便将气全撒在了紫绶身上,稍有不如意便是一顿责打,紫绶全身已没有一块好地方,过得连当初被罚在织室里劳作还不如。偏偏紫绶性子倔强,一句求饶的话也不肯说,步练师便越发变本加厉地折磨她。
文鸢走到榻前,步练师蹙眉道:“怎么样,见到袁裳了么?”
文鸢嗫嚅道:“没……”
步练师剜了她一眼,不悦道:“没用!我手里的银子已用尽了,再不求她给咱们添些用度,难道开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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