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缀着几朵银白珠花。
袁裳从铜镜中看见孙权进来,便起身相迎,孙权见她衣裙齐整,发髻不乱,不像是睡着刚起的模样,心里有些嘀咕,也不知她是不是故意找借口拖延,不想见自己。但孙权也不愿深究,拉着她的手在榻边坐下,道:“孤今日得空,便来看看你,近来在府里还住得惯么?孤怎么觉得你又瘦了。”
袁裳垂眸道:“住得惯,多谢将军挂怀。”话说得很恭顺,却冷淡疏远得很。
孙权从小便喜欢袁裳,本不想对她称孤道寡地端架子,但又恨她清高冷漠,因此方才才自称孤,欲以威势压服她,但袁裳却丝毫不放在眼里。孙权有些懊恼,想了想,从袖中掏出金匣子,道:“前几日孤得了一盒珍珠翡翠,都是上等货,便命人打了几支簪钗,特拿来送你,你看看喜欢么?”
金匣子上嵌着红绿珊瑚珠,委实华美耀目,袁裳的目光却静如止水,无一丝波动,仿佛看见的只是寻常物件,也不伸手去接,只问:“谢夫人也有么?”
孙权笑道:“有,且她是正室,簪子和耳珰比你还多一对呢,你不必害怕对她有所僭越。”
袁裳这才接过道:“多谢将军。”便要让袁朱收下去。
孙权讪笑道:“你也不打开看看是什么花样么?好歹是孤的一番心意。”
袁裳只得打开看了看,却微微一怔,匣中的簪钗和耳珰都是赤金的,镶了各色玉石和珍珠玛瑙,攒成禽鸟的花样。孙权也从旁看着,料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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