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裳置气,自从她搬入将军府便没来看过她,但她的院子与谢舒的毗邻,孙权有时进进出出,会在门口碰见她,她也只是冷冷的不与他说话,转身便进门去了,过了几日,索性连院门都关上了。孙权便更生气,心里堵得难受,却无处倾诉。直到谢舒看破了他的心思,劝他与袁裳讲和,他这才带着簪钗耳珰来了。
这庭院在孙权看来还有些眼生,江南多水,当初修建将军府的时候,把许多水泊河溪都圈在了其中,袁裳的庭院里就有两方池塘,一大一小。不过她不似谢舒喜欢养鱼鸟花草,池塘里空荡荡的,静水无波,清澈见底,庭院中也不植花木,只有一棵高可丈余的樟树,冠盖如伞,遮天蔽日,即便此时入了冬,也浓绿得如泼墨一般,枝叶一直探到院墙之外。
侍婢兰汐正在廊下站着,见孙权进院,便回屋通报去了。孙权进了屋,只见外厢里没有人,亦没生火炉,冷津津的。内厢的门紧闭着,已撤下了夏日用的门纱,改用厚绢糊了,挡风隔寒。兰汐恰好开门出来,向孙权施礼道:“夫人方才在午睡,这会儿听说将军来了已起身了,正在梳洗更衣,还请将军在此稍候片刻。”便叫小丫头进来生火上茶。
孙权笑道:“这还没到午时呢,你们夫人怎么睡得这么早?你不必叫人了,我进屋去吧,我又不是外人,你们夫人不必刻意梳妆打扮的。”
兰汐不敢拦他,孙权推门进屋一看,只见袁裳正静静地在妆镜台前坐着,穿了一身白衣,挽着发髻,发间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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