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碍观瞻,蒙了面纱,才不必在朝歌面前强撑着笑色。
朝歌亲自上前将碗盖一一揭开,揭到一道鲫鱼豆腐羹时,只见羹汤上洒了吴茱萸和花椒碎,一股辛辣的气息扑鼻而来,步练师居然有几分心动,却死死地忍住了。
朝歌不经意地问道:“听说步姐姐身边的人手不够,前几日去织室挑了几个小丫头回来,怎么今日没有见到?”
步练师强笑道:“都是些粗使的丫头,上不得台面,被我安顿在后院里干活了。”
朝歌道:“原来如此,步姐姐今后若是再缺人使唤,派人知会我们夫人一声就是,我们夫人自会做主的。”
步练师道:“些须小事,不敢叨扰谢夫人。”
朝歌笑道:“步姐姐客气了,既是如此,姐姐吃饭吧,我回去了。”
步练师道:“姑娘慢走。”
文鸢出门送走了朝歌一行人,回来只见步练师还坐在主位上,脸上蒙着的面纱已被她扯了下来,揪在手里狠命地揉搓着。文鸢想了想道:“要不,奴伺候夫人吃两口?少吃一点想来不打紧的。”
步练师将手中揉皱的绢纱一摔,怒道:“谢舒送来的东西我敢吃么?谁知道她在哪道菜里下了毒,哪碗汤里添了药?想当初她就明目张胆地在我擦脸的药里加了红花和蒲黄,还说孩子和脸,我只能留一样。如今我的脸已经毁了,我不能再拿腹中的孩子冒险!”
文鸢道:“夫人怀的是将军的孩子,谢夫人再大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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