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的几个月我该怎么熬啊?”
门外院门一响,似是有人进来了。步练师正在气头上,一时顾不得什么,文鸢却听得分明,道:“夫人噤声些,有人来了,我出去看看。”
步练师知道轻重,只得忍恨噤声不语。文鸢匆匆将案上的饭菜装入食盒里,藏在了妆台下,起身出门去了。过了片刻,在院中扬声道:“朝歌姑娘来了。”
步练师一听便知是朝歌奉谢舒的命给她送饭来了,她分明对谢舒恨得入骨,却不得不带上满面谦卑的笑色,出来与朝歌相见。
步练师虽怀着身孕,但如今的身份仍是低等侍婢,连个侍妾也算不上,朝歌是谢舒身边的人,地位在她之上,步练师只得不情不愿地施礼道:“见过朝歌姑娘。”
朝歌与谢舒一心,自然不喜步练师,但面上却不露分毫,殷勤搀扶道:“步姐姐不必多礼。”吩咐文鸢:“快扶步姐姐坐着。”
文鸢扶着步练师在主位后坐下,朝歌便命人进屋上菜。谢舒贵为将军夫人,吃喝都是府里最好的,送给步练师的汤饭菜式也跟自己的一样。上菜的侍婢流水似的上前又退下,不多会儿便摆了满满一桌,却还没有上完,只得在案几两侧又加了两张矮足方桌,才堪堪排布得下。一时只见珍馐罗列,时鲜满盘,铜簋漆碗高低错落,光是大膳就有十几道,更别说琳琳总总的汤羹小菜了,屋内饭香飘溢,热氲升腾。
步练师坐在主位上,却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,幸好因着面上的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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