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记起来,从前咱们在孝廉府时,府里的账册曾丢失过,账目因此出了错,将军还挨了讨逆将军的训斥。将军回府彻查此事,袁夫人说把账册给了谢夫人,谢夫人却说没有,将军一时不能决断,便命我带人去搜二人的卧房。”
谷利打断她道:“是了,这事当初闹得挺大,我还记得呢。听说后来账册是在谢夫人屋里搜出来的,是她罚了屋里的侍婢,那侍婢怀恨在心,将账册藏起来报复她的,是不是?”
仲姜道:“是这么回事,但我总觉着有些不分明,其实后宅里的事又有几桩是清楚明白的呢?当初谢夫人刚进府时,和袁夫人闹得水火不容,可如今两人倒和气起来了。步氏从前是袁夫人的人,如今怀孕进府,又开罪了谢夫人。这分分合合的,别说是咱们这些外人了,便是将军冷眼看着,只怕也会犯晕。”
谷利摇头苦笑道:“你们女人弯弯绕绕的心思真是可怕,换作我,宁愿到战场上真刀真枪地拼个痛快。只怕你也是如此吧,宁肯留在前殿抛头露面地跟男子打交道,也不愿被将军收进后院里去跟一群女人勾心斗角。”
仲姜道:“平白无故的又扯上我做什么?”
谷利笑道:“好好好,我不扯你,你接着说。”
仲姜道:“我记得谢夫人的卧房是云筝搜的,账册也正是云筝从书格里找到的,可谢夫人抵死不认。当时步氏还是袁夫人的侍婢,她说是她把账册给了谢夫人的侍婢紫绶,让她转交给谢夫人的。将军因此把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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