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利奇怪道:“青天白日的,咱们为何要躲起来?”
仲姜见他在廊外露了半边身子,生怕他被人看见,将他拉到自己身旁,低声道:“你看看殿门口站着的那两个人是谁?”
谷利小心地探头看了看,道:“那不是你手下的云筝么?旁边那个穿灰衣的,我看着倒很眼生。”
仲姜道:“她叫文鸢,是步氏身边的人。”
谷利听了不明所以,道:“那又怎样?步氏自己怀了身孕,便又派她来缠着咱们将军了?”
仲姜道:“你忘了,前番将军被步氏魅惑不问政事,咱们去求谢夫人出面规劝将军,谢夫人曾让我查查云筝的底细。云筝的身家背景是干净的,当初我将她留在身边时,就已经查过了。但她与步氏似乎有些瓜葛,讨逆将军刚去世那阵子,咱们将军把自己关在屋里,连张昭和周瑜都不得觐见,可偏偏在云筝当值的那晚,步氏却得以进殿,从此便侍奉在将军左右,更怀上了身孕,你不觉得有些奇怪么?”
谷利凝神想了想,道:“你怀疑是云筝放她进殿的?”
仲姜道:“事后我质问过云筝,云筝说是步氏说将军要见她,她才没敢拦的,但我心里总有个疑影。”
谷利道:“步氏不是个老实的,单只看她在将军身边时的那股机灵劲,就能知道了。许是云筝一时不查,被她诓骗了也未可知,咱们也不能冤枉了她。”
仲姜道:“原本我也是这么想的,但后来我忽
六十八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