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权忙撒赖抱住她不让她起身,道:“虽然没好,却也不是什么大毛病,我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,就是心口有些闷。”
谢舒一边拆着头发,一边回身看了看他,问道:“是不是你胸口的刀伤又发作了?把衣裳脱了,我给你看看。”
孙权随手摸了摸胸口,道:“不是,那道刀伤早就好了,现今都已结疤了。是心里闷得慌,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似的,惶惶的不安稳。从前也有过一次,是我小时候父亲去世的那天,也和今日一样。可如今三弟已带兵回来了,大哥也没出征在外,能出什么事呢?”
谢舒心里猛地一跳,蓦然停了手里的动作,瞪大眼睛望着孙权。孙权见她神色不对,愣了一愣,刚要出声询问她是怎么了,却听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屋门被人“砰”的一声撞开了。
屋里的二人吓了一跳,孙权转眼只见谷利惊慌失措地冲进来,浑身上下都被雨淋湿了,鬓发滴滴答答地淌着水,狼狈不堪。谷利一向干练沉稳,孙权从未见过他如此模样,心中一紧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谷利一张口,眼泪也跟着下来了,哽咽道:“孝廉,孙将军出事了!”
孙权和谢舒皆是一惊,孙权着急道:“大哥出了什么事?”
谷利的面上已不知是水是泪,他抬手狠狠抹了一把,道:“孙将军在后山遇见了贼人,中了一箭,箭上有毒,被抬回府里时就已经回天乏术了,现下已在弥留之际,还请孝廉赶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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