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道:“可你现下身子不痛快,我看我还是回去的好,省得扰了你休息。”
孙权忙道:“不打紧,若是夫人肯留下来,这点不痛快又算得了什么?”又凑在谢舒耳边,压低了声线道:“若是夫人肯跟我亲热亲热,任他什么病也都能好了。”说罢还怕谢舒生气,从旁打量着她的脸色。
谢舒听他油嘴滑舌的,却只是笑了一笑。前番袁裳劝她的话她多少听进去了,与孙权闹翻之后,便一直在暗中考虑。她如今既已穿成了谢夫人,今后还要在这乱世中跟着孙权生活,那么与孙权圆房便是迟早之事,谢舒今日正是下定了决心才来找他的。谢舒便也不置可否,只斜睨了他,道:“你可别逞强。”
孙权本没指望她能同意,只是随口撩拨她,此时见她如此,真乃意外之喜,忙拿起筷子道:“当然不是逞强,夫人贤惠,我这就吃饭!”
谢舒也没吃饭,便跟他一起吃了些,孙权心急难耐,刚吃完饭便让人备水洗澡。下人应诺出去了,谢舒便来到妆台前,对镜卸下发间的簪钗。
孙权也从榻上下来,在屋里来来回回地走了两遭,又在谢舒身后坐下,从背后拥着她。谢舒从铜镜中看了他一眼,顺手摘下一枚翡翠花钿搁在了案上,问道:“你好些了么?”
孙权将下颌抵在她的肩窝里,鼻端呼出的热气拂在她的颈间,半晌却闷声道:“还没好。”
谢舒见他答得倒是诚实,忍不住笑了,道:“那我走了,你好好歇着吧。”
五十六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