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男子,知道什么月事不月事的?且不说我身为侧室,不配劳动将军府的医倌,就是你亲自去将人请来了,看诊一番,最后却只是小毛病,来日传出去岂不惹人笑话?非但如此,人还得议论你宠爱妾室宠得不像话。”
孙权道:“那也不行,你疼成这样,我难道能坐视不管?就算不去将军府,我也得去军营里请个军医来看看。你放心,军营里的军医我都熟,回头我叮嘱他们不要把今日的事说出去就是。”
袁裳却仍是不肯放他去,道:“军营里的军医都是治刀剑外伤的,又成日跟男子们混在一起,哪里会看妇人的毛病?你听我的不要去,我有从家里带来的药方,已让兰汐照方煎药去了,到时吃下一服就能好,你不必担心。”
孙权这才犹犹豫豫地顿住了脚步。袁裳道:“你去叫袁朱进来给我换身衣裳,若实在放心不下,留下陪我一会儿就是。”
孙权便也只得妥协,叫袁朱进来替袁裳换过了衣裳被褥,又亲自喂她喝了药。
袁裳的腹痛稍缓,折腾了半日,疲累已极,攥着孙权的手睡着了。孙权半倚半靠在榻边,今日白天累了一天,晚上又替袁裳担心了一场,一时也觉身心俱疲,屋里一静,便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。
再醒来时,屋里阒寂无声,床前的连枝灯灯油燃尽,已灭去了几盏,显然夜已深了。袁裳蜷缩在孙权身边,怀里紧紧抱着他的一只手臂,睡得正沉。
袁裳平日为人清傲,甚少表现出对孙权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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