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孙权来到榻前急切道:“裳儿,你这是怎么了?”
袁裳却只是教训袁朱道:“朱儿,谁让你把孝廉叫来的?”
袁朱抬头见她虽疼得瑟瑟发抖,但声色严厉,显见是不悦到了极点,不敢辩驳,连忙跪下了。孙权蹙眉道:“她做得没错,你身子不适,要瞒我到什么时候?”侧首道:“袁朱,你出去吧,这里没你的事了。”袁朱连忙起身出去了。
孙权见袁裳面色苍白,嘴唇褪去了血色,额上疼得沁出了薄汗,沾湿了几绺鬓边的碎发,忙伸手探了探她的额角,还好不烫。又一摸她的手,却是凉得怕人。孙权着急道:“你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腹痛呢?”
伸手到她身下要抱她躺下,道:“既是难受就别坐着了,我去请医倌来给你看看。”一语未完,却觉得手中温热一片。
孙权一惊,连忙从袁裳身下抽出手来,迎着昏黄的灯火,只见整只手掌都被鲜血染红了,掀开被衾一看,袁裳下身的衣裙也红了一片。
孙权失惊道:“你怎么流了这么多血?”
袁裳挣扎着起身,将锦被掩在身上,道:“不打紧,我近来月事在身,又一向有腹痛的毛病,养养就好。你把袁朱叫进来,给我换身衣裳吧。”
孙权狐疑道:“就算是月事来了,也不该流这么多血,别是有什么旁的症候。你等着,我去将军府给你请医倌去。”起身便要走。
袁裳扯住他的衣袖道:“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清楚,你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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