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一唱一和,竟是故意引得咱们对立争锋。”
袁裳道:“后来府里的账册丢了,孝廉因此挨了孙将军的训斥,回府查证此事。我本以为是你故意将账册藏起来陷害我,直到前几日将军夫人忽然来带走了步氏,我仔细一想,这才惊觉我当初是派她将账册送给你的。如果你也是无辜的,那必定是她和紫绶二人在其中做了手脚。”
谢舒无奈苦笑道:“你觉得是我陷害了你,我却认为是你栽赃了我。说来自从孝廉免了你的规矩之后,咱们便再没碰过面,许多误会,就是这么生出来的。”
袁裳道:“若夫人不嫌妾聒噪,妾今后愿常去正院里陪夫人坐坐。当初孝廉命我隔几日便去看看夫人,想来也是怕咱们久不见面,彼此生疏。且有些事若是能当面说清楚,也免得日后误会,给别有用心之人以可乘之机。”
谢舒道:“姐姐说得是,今后我也会常来探望姐姐的。”
袁裳道:“可有一点我还是想不明白,步氏和紫绶如此挑拨咱们,究竟为的是什么?”
谢舒凝思一瞬,淡淡笑道:“我知道。那日孝廉为账册之事审过咱们之后,步练师私下来找我,说只要我肯抬举她做侧室,她便帮我对付你。”
袁裳向来是一副云淡风轻的神色,此时却也难免吃惊,道:“什么?”
谢舒道:“比起我,孝廉一向偏爱姐姐,若是你我之间生了嫌隙,孝廉必定会偏帮姐姐。几次误会之后,我在府里的处境只会越来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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