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舒蹙眉道:“那她岂非是在挑拨咱们之间的关系?说来紫绶平常与她走得也有些近,我非止一次见过她俩在一处说话,青钺也跟我提过几次,这两人之间只怕有什么猫腻。”
袁裳颌首道:“这事之后,我对步氏也添了几分戒心,加之又撞见她与孝廉形状亲密,便让袁朱暗中观察了她几日,可不知为何并未发现异常。我与孝廉是从小一起玩大的,论情谊也许比夫人略深厚几分,我病过之后,孝廉多少有些迁怒夫人,便把府里的账册交给我打理,又命我主持冬节家宴。我念着自己身为妾室,不敢自专,便派人将账册转交给夫人,本想将家宴之事也一并转告夫人,但……”
袁裳略顿了顿,谢舒正听得入神,忙问道:“但什么?”
袁裳道:“但步氏对我说,紫绶曾不止一次在私下里对我父亲评头论足,出言不逊。紫绶只是一介仆婢,能知道些什么,夫人你却是官门高第出身,紫绶所说,必是经过你的授意。”
谢舒失惊道:“紫绶是如何说的我不知道,但我从未议论过袁公的不是。”
袁裳见她神色坚定,颌首道:“我相信。但步氏对我说这话时,我正祭奠亡父,一时急火攻心,便没再派人将冬节家宴的事转告你。现在想想,步氏未必不是有意为之。”
谢舒恍然道:“所以家宴那日,你一直对我冷着脸不假辞色,原来是记恨我。我本不知道冬节时孝廉会办什么家宴,是紫绶带我过去的,现在想来,她们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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