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要淌出血来,花了好大的气力,才抑止住浑身的颤抖。兰沚伏在地下,半晌等不到她的回应,斗胆抬头一看,只见袁裳面上早没了往日的沉静,手中的几支香已被她攥得断成几截,洒在桌上。
兰沚便又试探着道:“只是紫绶乃是一介贱婢,目光短浅,能懂得什么天下大势?谢夫人的父亲从前却是朝廷中的高官,谢夫人耳濡目染,想必会对天下之势有所了解,紫绶能说出那番话来,未必不是受了她的影响。”
兰沚说毕,心中却也忐忑难安,袁裳一向对谢舒执妾室之礼,从不许身边人妄议谢舒的是非。兰沚只怕她发作起来,那自己先前的一番努力,也就功亏一篑了。
袁裳静了片刻,却只是将手心里的残香拂净,吩咐道:“将这些东西收了吧。”
兰沚闻言大松了一口气,连忙起身收拾桌案。过了半晌,袁朱从外头回来了,袁裳便也没再提起让她去谢舒屋里传话的事。
过了两日便是冬节了,谢舒是穿越来的,从前生活在现代,对冬至没什么印象,至多不过是吃顿包子饺子意思意思。可在近两千年前的汉朝,冬至却是堪比后世春节的大节,冬至一过,便是新年伊始,因此要普天同贺。
这日,谢舒一早起来,只见外头天公颇为应景,竟飘飘洒洒地下起薄雪来,只是江南地湿气暖,那雪落了地也留不住,眨眼间便化去了,将院里的青石地洇湿了一片。
虽明知眼下是大节,谢舒也并不觉得与往常有何不
不得不撕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