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我还指望她们喜欢我么?”
兰沚道:“夫人如今受孝廉爱重,难免会招人妒忌,但她们暗地里排揎构陷夫人也就罢了,夫人宽宏大量懒得与她们计较,可她们近来越发得寸进尺了,竟然……”
兰沚不安地挪动了一下身子,愈加压低了声线道:“竟然对夫人的亡父语出不敬。”
袁裳正拈了几支香要点燃,闻言手势一顿。兰沚见状连忙趁热打铁:“谢夫人身边的紫绶就不止一次说过,夫人的父亲袁术拥兵自立,引得四方并力征讨,乃是跳梁小丑,贻笑天下。此是奴亲耳所闻,不敢有半句虚言。”
兰沚说着抬眼,见袁裳明显变了脸色,便又道:“奴原本想着这浑话若是被夫人知道了,难免会引得夫人与谢夫人之间生出芥蒂,这才一直瞒着不敢说。可今日见夫人祭奠亡父,又对谢夫人恪尽礼数,实在是替夫人不值,这才斗胆说了,还望夫人千万莫要怪罪才是。”说罢匍匐在地,良久不敢起身。
袁术为人虽荒唐,但在世时一直将袁裳视为掌上明珠,几个妾室所生的兄弟姊妹都及不上她万一。袁裳因此对袁术极为尊敬,袁术兵败过世之后,更是听不得旁人对他道半个不字。当初汉献帝下诏命四方诸侯并力讨伐袁术,孙策亦在其列,因此孙权身为孙氏嫡系,也算是袁术的仇敌。但他亦看在袁裳的面子上,从不议论袁术的是非。如今紫绶算是个什么东西,三言两语便将袁术贬低得一文不值。
袁裳只觉心中又痛又恨,几
不得不撕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