浣手舀茶,奉了一盏热茶给袁裳,袁裳轻声向谢舒道了谢,将茶碗搁在了案上。谢舒道:“姐姐的身子如今可好些了么?”
袁裳道:“原本就是不习水土的小症候,已经好了。”
谢舒道:“那便好,孝廉对姐姐颇为钟爱,姐姐好了,孝廉想必也能安心些。”
袁裳道:“多谢夫人挂怀。”
两人一语至此,却都没什么话说了。谢舒原本就是个聊天苦手,况且古语晦涩,需得字斟句酌方能出口,她又和袁裳不熟,搜肠刮肚也找不出旁的话由来。袁裳性情极为冷淡,谢舒问一句她答一句,半个字也不肯多言,两人坐在一处,屋里一时便寂寥下来。
袁裳见谢舒沉默,便转头望着阁外的阴色沉沉,秋风萧条,似是心不在此。谢舒亦无意久留她,刚想婉言相送,却见屋外一阵狂风贴地而过,卷得院内的樟桐落叶若枯蝶旋舞,紧接着豆大的雨点便纷纷而落,打在屋檐上噼啪作响。
谢舒心中苦笑,面上却不好露了声色,只道:“果然是下雨了。袁姐姐可带雨具来了么?”
袁朱与兰沚面面相觑。袁裳道:“妾出来得匆忙,未曾备得。”
谢舒宽慰道:“不打紧,我这里有竹伞蓑衣,姐姐若是要回去,一并带走就是。只是现下雨下得急,姐姐还是等雨小些再走。”
袁裳点了点头。说话间屋外风雨愈大,雨水自檐头上滑落,渐渐连珠成串,密作一道雨帘,打得廊下栽种的花木低垂了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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