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度日,几乎是足不出户,至多在庭院内走动走动,以此规避是非。既是不必见人会客,谢舒便难免疏懒些,不大妆饰打扮,今日只穿了身松软的素色深衣,简净无纹,面上不施粉黛。如此素面见人甚是不妥,谢舒便让青钺替自己上了妆梳了头,又换了身庄重些的衣裳,才出来与袁裳相见。
袁裳已被紫绶请进屋,在侧席上坐下了,袁朱与兰沚一左一右陪侍在侧。屋外天光阴翳,屋内点了几盏灯,幽煌的烛火闪烁不定地燃着,铜炉上温着茶酒,散出微微暖意清香。谢舒在主位上坐下,笑道:“今日天时不大好,看着像是又要下雨,袁姐姐缘何这时候来了?”
袁裳是一副安静至漠然的神色,见谢舒笑色和婉,却也不大热络,只淡淡俯首道:“孝廉吩咐贱妾隔几日便来看看夫人,以免生疏隔阂,今日孝廉未去妾处用饭,妾得空便来了。”
谢舒倒未料到她会答得如此直白,倒像是并不十分情愿来看自己,只是碍着孙权的吩咐似的,面上的笑色一僵,有些微尴尬。紫绶对袁裳得宠而不知收敛本就颇有微词,此时又见她这般冷傲无礼,不禁将眉头一皱。青钺在旁看见,忙暗拉她的衣袖示意她忍耐。
谢舒的尬色不过一瞬,便又重撑了笑意道:“前些日子听闻姐姐一直身上不爽,近来秋冷风骤,又颇多阴雨,姐姐出门走动,也应多穿些衣裳才是,不然一时受了凉可怎么好?”说着吩咐青钺:“快给袁夫人上碗热茶暖暖身子。”
青钺下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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