艰,却是后悔也晚了。现今顾氏的族长顾雍、张氏的族长张允、朱氏的族长朱桓都已在孤的麾下出仕任职,虽则还都有些不驯,但明面上好歹过得去了。唯有陆氏久召不至,想是还对当年孤与陆康的一战颇为介怀。”
孙权望着茶碗里沉浮不定的幽碧茶叶,沉吟道:“那一战之后陆康自尽,陆氏族中的成年男子也尽皆战死,那么如今陆氏的族长应该是陆康的幼子陆绩?”
孙策摇首道:“陆绩如今尚且年幼,不过十来岁出头,主不了事。现今替他当家的,是他的从子陆议。陆议虽是他的晚辈,但年纪却比陆绩大几岁,仿佛和你差不多,算是陆氏一族中的后起之秀。”
孙权隐约听过陆议的名头,但孙氏与陆氏向来疏远,两人素未谋面,因此没什么印象。孙权凝神细思了一瞬,向孙策道:“此番陆氏族人有丧,对咱家来说却算是桩好事,大哥若是此时派人前去凭吊慰问,一则可以借此安抚陆氏,二则,陆氏的族长陆绩和陆议必定在场主持丧仪。这二人年纪尚轻,平常轻易不出来露面,只在陆氏族中隐居避世,我奉大哥之命时常与郡中的世族子弟往来,都从未见过他们。此番便可借机接近二人,若是游说得当,能使他们在大哥麾下出仕,那陆氏族众自然会随之前来依附。”
孙策赞许地看了孙权一眼,笑道:“公瑾常在我面前赞你聪慧灵通,最擅长人际转圜、待物交接,果然不错。我今日叫你来就是为着此事,我与陆氏仇隙太深,不便亲自前去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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