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喝葡萄酒的高脚杯,代替了此时还没有的,后世很流行的口杯。
看到酒桌上这么一副架势,再看看杨震又找来陪酒的几个人。其他人不明所以倒也是罢了。而在哈尔滨待了一段时间的皮尔逊,却是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看着杨震。他实在搞不清楚眼前的这位并不嗜酒,甚至可以说几乎不喝酒的老兄,今天究竟想要做些什么?
在东北已经生活了一年多的皮尔逊,对桌子上摆的这种高度的中国白酒并不陌生,他甚至还亲自喝过。他在抵达哈尔滨的时候,杨震曾经送过他几瓶。当初只不过喝了小半瓶的他,就整整醉了一天一夜。那次还是第一次如此醉酒的他,可谓是记忆深刻。
这个家伙在庆功宴上,摆上这么多的烈性酒,他究竟想要干什么?难道他想把霍普金斯先生灌醉不成?想到这里,皮尔逊多少有些紧张。杨震灌别人对于他来说无所谓,但他可不敢让霍普金斯真的喝醉酒。皮尔逊知道霍普金斯的身体不好,如果大量饮酒是要出事的。
相对于内心异常紧张的皮尔逊,那边的其他美英军官到是显得很轻松。满桌子的地道东北菜,扑鼻而来的香味,让除了在中国呆的时间相当长的史迪威少将之外,其他在本国半身不熟牛排就算高档菜系、或是熏烤就算高档做法的美英军官,都不由自主瞪大了眼睛,嘴巴里面的口水都快淌出来。
别说那些多少有失所谓绅士风度的美英两国军官,就连一向风轻云淡,来东北之后吃的相当简单。每日饮食,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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