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叹了口气,“是。可她早已不是宁府后宅那个小丫头了,心中所爱亦早已不是山水……只要他还在金陵,她就不会离开半步。”
叶从夕闻言蹙了眉,“谭兄,这也正是我想与你商量的。天睿他,至今不曾来找过我。”
“哦?”谭沐秋惊讶道,“这么大的事他都没有知会你一声?”
“没有。”叶从夕摇了摇头,“非但如此,我往齐府赴宴,合府上下皆是喜庆,提起西院的二爷二奶奶亦似平常。休妻一事,他根本连府里都没有知会。”
“这么说,他已经后悔了。”
叶从夕未置可否,只道,“天睿行事向来利落,他可以出尔反尔,却绝不会拖泥带水。若是此事果然如我们所见,他恩断义绝,该是即刻回府通禀,随后知会粼里岳家,上府衙办好公文,休妻一事才能最后了结。若说之前是因为案子未结抽不了身,如今他从京城回来已好些日子了,人却似藏了起来,谁也不见。说不通了。”
谭沐秋闻言,思忖片刻方道,“当时他与晓初争执,气极了说了不少狠话,不过,最后写下休书时倒似极清醒,说他不信,只说晓初是成心伤他,背后必有隐衷。这些时,会不会是他在打探这隐衷,待打听清楚好对症下药?”
叶从夕轻轻吁了口气,“谭兄,时日短,你尚不解天睿。他是个极聪明又果断之人,再大的事,也不会拖这么久没有主意。更况,休书已写,莞儿也搬出了家门,此事哪里还遮掩得了?暴露在众人面前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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